吉梅尔-查洛:一点也不担心卡斯塔诺,我要统一154磅

 

早在2月4日,普亭開開心心的去參加北京冬奧開幕式的同時,中俄雙方就簽署了一系列的合作備忘錄和補充協議。

在第五波疫情出現後,港府一直堅持以「動態清零」為目標,即早發現、早處理,以圍堵病毒在社區大範圍傳播。香港受波及的不單是零售及娛樂等行業,連海外人士也頗受影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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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家直指香港當前疫情呈幾何級數上升。更糟糕的是,香港一般住房十分狹小,在這樣的環境隔離,確診者有很大機會將病毒傳給家人。儘管港府仍然強調「動態清零」,但客觀上由於人力和醫療系統有限,至今有數萬名染疫但症狀不重的人只能居家隔離,不能到公立醫院或其他臨時設施接受適當治療。目前公立醫院隔離病床使用率91%,已達上限。截至昨天,本地累計有8萬4千多例確診案,其中大部分在最新出現的第五波疫情期間爆發。

為了達到目標,當局決定下月起強制全民檢疫,同時在北京中央的支援下興建多個俗稱「方艙醫院」的臨時治療或隔離設施。目前的問題是,港府不單面對近似失控的疫情,更要面對市民的怨懟。​ 把時間拉長來看,俄國對烏克蘭(以及周邊國家)的資訊戰、認知戰都已經進行很久了,各種代理人、在地協力者們平常散播各種投降論的論述也都很久了,中國對台灣方面也一樣。

要戰不戰、戰而不宣、快速進軍逼迫烏克蘭投降,這些作法是最符合成本效益的。長期以來,美國與台灣之間的軍事、安全聯繫,也都很穩固(例:台灣的武器系統即是以美式為主)。​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(Antony Blinken)先前曾說:如果俄國對烏開戰,將會直接影響到中國的利益。去(2021)年,白宮國安會、國務卿、國防部、以及拜登(Joe Biden)等人,都曾經多次講過對台灣的相關承諾(拜登甚至曾講過說對台灣的承諾如同對北約),這個承諾的明確程度比起阿富汗和烏克蘭來說都是不同等級的。

​ 中國在想什麼?​ 中國在俄國出兵的事情上面可以說是進退維谷,處在一個尷尬的狀況(但不管如何,對中國來說都沒有什麼重大的損失,他們大可以慢慢觀察局勢發展)。​ 現在全世界的媒體和各國領導者,基本上就是直接將中國與俄國視為一體的,例如在剛開完的慕尼黑安全體議上面,西方國家屢屢發言譴責中國和俄國破壞國際秩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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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上,如果真的把軍隊開出來然後直接跟北約國家交戰的話,對俄國來說實在不符成本,而且等同於提供歐洲國家團結一心的驅動力。​ 要知道的是,烏克蘭的防衛系統基本上還是屬於俄系的,但在台海局勢當中,台灣的守備能力和烏克蘭並不是在同一個層級上。我們的武器系統和防衛能力,絕對是有能力抵抗中共的襲擊。​ 目前俄國並未「宣戰」,而是戰而不宣,然後巧列各種名目進行軍事行動。

​ 從最緊急的講起,假設未來中國開始侵略台灣的軍事行動,現在俄國對烏克蘭做的事情,很多就會是我們很可能要面對中共對我們做的事。​ 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台灣方面獲得的啟示​ 對台灣來說我們要注意幾個層面上文對「五音階」——通常稱為「五聲音階」,英文叫「Pentatonic scale」——的定義,使我覺得未免有誤。寫了這麼多,並不是要雕琢挑剔一個我非常欣賞的音樂人,而是想用手上這支小筆釐清一些音樂知識上的誤區,好讓約定俗成的誤解和偏見止於筆桿上。

先準備一條音高代號為「宮」的弦線,加三分之一長度,可得出一個約低四度的音,將這加長的弦線減去其三分之一,可得出高一個五度的音,再把新的音分為三等分,加三分之一長度,再如此重複損益兩次,即可合共得出五個音,名為「宮商角徵羽」。剛才提及的兩種五聲音階,每個音都隔了至少一個兩個半音,一些作曲家為了令五聲音階多點半音變化,更有創出了「Do、Mi、Fa、Sol、Ti」等模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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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個值得商榷的,是將五聲音階與中國音樂直接劃等號。只是他幾天前關於「五音階」的一篇,卻似乎未完全詳盡解釋。

例如爵士樂或藍調中,最常見的五聲小調音階,是「La、Do、Re、Mi、Sol」。且簡單說明一下「五」這數字的由來——春秋戰國時期《管子.地員篇》的「三分損益法」。想認識多點五聲音階,何妨試聽法國印象樂派大師拉威爾(Joseph Ravel,1875—1937年)的《水之嬉戲》(Jeux deau),德布西(Claude Debussy,1862年—1918年)的鋼琴曲集《版畫》(Estampes, L.100),會發現一片絢麗天地。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。宮是主音,比它高五度的是徵,於是人們很自然就將中國音樂「宮商角徵羽」類比成「Do、Re、Mi、Sol、La」,進而得出一個謬論:「中國音樂是Do、Re、Mi、Sol、La」。首先,我在港大的展覽導賞亦曾提到,早在六百年前的明朝,王子朱載堉(1536年—1611年)在《律呂精義》中精確提供將一個八度分成十二個半音的計算方法,攻克二千年來中國音樂理論無法得出十二平均律的難關,而同期十七世紀的西方,亦開始出現十二平均律理論,自巴赫(Johann Sebastian Bach,1685年—1750年)後的作曲家,苦心孤詣,將其發揮到極致,成為音樂最基本之理論。

直至他近來在Facebook開設專頁論盡音樂,頻繁更新,動輒寫成洋洋千字的長文,才讓我們驚覺大師也有滔滔不絕的一面。首先,五聲音階,並不只是代表Do、Re、Mi、Sol、La唱名的大調音階,《哈佛音樂及音樂家簡義字典》第501頁,言簡意賅:一個音階中有五個音。

達明一派結他手及作曲劉以達,除音樂造詣外,廣為人知的還包括一系列在電影中的客串演出,如同他曾飾演的「隨風而來,隨風以去」的夢遺大師,一向給人沉默寡言的形象。曾經有一段時間,每當我聽見人說甚麼「五聲音階是Do、Re、Mi、Sol、La」、「中樂就是如此」,我就會忍不住要糾正一下。

其實喺DLLM時期,我已經常用五音階,有咗synth之後,彈五音階就更加方便,例如synth上面嘅黑鍵,就近似中樂,掃得快仲可以有古箏效果。傳統的廣東音樂,同樣不是五聲而是七聲音階,譬如後來被改為流行曲傳唱的「禪院鐘聲」,即極強調「Ti」、「Fa」兩音。

Do、Re、Mi、Sol、La並不等於是中國音樂,而五聲音階並不止於Do、Re、Mi、Sol、La。作為達明一派長年聽眾之一,方丈開金口,自然未有錯過。執筆的時候播著達明一派的《石頭記》,這五個音在副歌縈繞,像輪迴不斷,重複出現又不至於令人聽膩,劉以達在配器、做句的功力無出其右。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

去年,我為香港大學音樂圖書館的展覽「Music in Facsimile」撰寫了關於明代音樂的展品介紹,當中就有講及中國音樂「五音」及除此之外的音律,記憶猶新。還可留言與作者、記者、編輯討論文章內容。

因此,將中西樂歸納為五音與十二音的對比,自是有點妄自菲薄。最近聽特首的記者會,習得「始作俑者」這新詞,但劉以達卻斷不是文字上誤解五聲音階的「始作俑者」。

又,所謂的五音「宮商角徵羽」,本身亦衍生大量半音,例如「宮」與「變宮」、「角」與「清角」,變化多端上文對「五音階」——通常稱為「五聲音階」,英文叫「Pentatonic scale」——的定義,使我覺得未免有誤。

首先,我在港大的展覽導賞亦曾提到,早在六百年前的明朝,王子朱載堉(1536年—1611年)在《律呂精義》中精確提供將一個八度分成十二個半音的計算方法,攻克二千年來中國音樂理論無法得出十二平均律的難關,而同期十七世紀的西方,亦開始出現十二平均律理論,自巴赫(Johann Sebastian Bach,1685年—1750年)後的作曲家,苦心孤詣,將其發揮到極致,成為音樂最基本之理論。執筆的時候播著達明一派的《石頭記》,這五個音在副歌縈繞,像輪迴不斷,重複出現又不至於令人聽膩,劉以達在配器、做句的功力無出其右。曾經有一段時間,每當我聽見人說甚麼「五聲音階是Do、Re、Mi、Sol、La」、「中樂就是如此」,我就會忍不住要糾正一下。直至他近來在Facebook開設專頁論盡音樂,頻繁更新,動輒寫成洋洋千字的長文,才讓我們驚覺大師也有滔滔不絕的一面。

想認識多點五聲音階,何妨試聽法國印象樂派大師拉威爾(Joseph Ravel,1875—1937年)的《水之嬉戲》(Jeux deau),德布西(Claude Debussy,1862年—1918年)的鋼琴曲集《版畫》(Estampes, L.100),會發現一片絢麗天地。只是他幾天前關於「五音階」的一篇,卻似乎未完全詳盡解釋。

例如爵士樂或藍調中,最常見的五聲小調音階,是「La、Do、Re、Mi、Sol」。因此,將中西樂歸納為五音與十二音的對比,自是有點妄自菲薄。

達明一派結他手及作曲劉以達,除音樂造詣外,廣為人知的還包括一系列在電影中的客串演出,如同他曾飾演的「隨風而來,隨風以去」的夢遺大師,一向給人沉默寡言的形象。其實喺DLLM時期,我已經常用五音階,有咗synth之後,彈五音階就更加方便,例如synth上面嘅黑鍵,就近似中樂,掃得快仲可以有古箏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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